“猫猫，你床上功夫怎么样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牙转，回应夜灵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凯瑟琳接下来的话，令夜灵紧张地，差点儿从窗里出去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垂着眉眼，双手摆弄轻薄轻薄裙摆，耷拉着耳朵小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，鬣狗其实并不是……”文牙无奈，“我是不是狗另说，但您作为公主殿下，对竞技场的胜者说这样的话，属实很失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的人了！少跟我装！”凯瑟琳笑着更加恶劣，侧过子，去掀文牙的女仆长裙，“我指的当然就是――诶？干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夜灵下意识张开双臂，护在了芬妮面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牙！”凯瑟琳闭上眼睛，“送芬妮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灵双耳后撇，不假思索开口：“我不想再看见她，夺走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找来个高大兽人，自己侍寝女仆，就已是最好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，公主殿下，我这就去让她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公主殿下……夜灵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恕罪，婢先告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兽人一脸为难，上前恭敬：“那个……芬妮大人，不然您先回去休息，猫猫的话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凯瑟琳双手一拍，很好心情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不是说，让你从首席女仆的职位上退下去吗？怎么还穿这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――！你们要打架，以后有的是机会，今晚就休息下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来帝国前，夜灵就已了功课，知这位公主殿下，是个行事古怪的荒淫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被公主殿下这么问时，夜灵一时难以接受，“喵呜――！”地叫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灵看着她离开，转看着主仆二人，不禁微微欠，咙里发出紧张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兽人伸出指爪，按住公主手腕，摇冷淡：“主人，这太失礼了，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是总务长，连套衣服都搞不定？”凯瑟琳挑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！都几点啦！”凯瑟琳不耐烦，“这没你什么事儿了！你回去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牙亦瞪大眼睛，两只尖耳后撇，锋利爪子，在掌间攥得吱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胜者――”夜灵插嘴，对兽人，“你留手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芬妮离开房间，不轻不重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芬妮连忙跪下，眉眼低垂，“对不起……但是我这边，一时还没别的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赤态度，反压得夜灵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该怎么称呼您……白天的这场比试，我输得心悦诚服……”

凯瑟琳晃了晃脚尖，对芬妮说：

        芬妮后撤半步，朝公主躬施礼，冷淡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夜灵……”这时，芬妮开口，“公主殿下面前――不准胡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说的……床上功夫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鲜血、怒吼、断裂的肢，跟那个满是杀戮和烈火的夜晚，渐渐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公主殿下归拢下发，双颊微微泛红，抬脸微笑：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见状，不禁出玩味笑容，开口问夜灵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猫猫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！”凯瑟琳咧嘴笑，“春天都过了，还这么兴奋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兽人不断走近，夜灵脑海里浮现出，白日竞技场里，她把芬妮丢出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牙听了，先收起架势，但双眼中凶光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未说完，她把后半句，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！”凯瑟琳皱眉，“你个母狗！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