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终于有了点神，陆暮寒笑了：“对，我也不正常，我是变态。所以我们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扶住她，然后直接把她抱起来，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脆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挣扎，而是一种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观众，没有审视，只有她和她的舞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听我说这些。”阮明霁说，“这些事，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。连大哥和二哥都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觉得很痛，痛的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需要他付出很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相信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晶莹的泪珠在她的手指上洇开，渗透进她的指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人的眼泪过他的脸颊，过他的角，最后低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鼻子一酸，又想哭，但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的动作更自由，更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，你哭什么？”她低着，也不敢抬，眼眶里积蓄着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爱你，你爱我，不用也，因为这就是事实，不是以其中一方的爱为条件的我也爱你，而是我爱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打开音乐，还是那段简单的钢琴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亲密无间的爱人之间，我爱你是诉说心意，也是在复述对方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的手微微的收紧，吞咽口水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，“早知，我就应该早点去见你，不是那种远远的看着你，而是站在你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陆暮寒郑重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，额有细密的汗珠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拉起来：“地上凉，别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旋转时，她的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散开；跃时，她的轻盈得像一片羽；停顿，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坐在他上，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自己变态，可是他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直，看着陆暮寒：“我想支舞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低，吻了吻她的额：“以后想说的时候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想抬亲亲陆暮寒，却觉得脸颊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陆暮寒说，“能把这些说出来，才是真正的坚强，而且你成长了不是吗？”

都是我亲手给你洗的，我......我甚至要闻一闻......那是你的味，我喜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愣了一下，然后捶他：“你是变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舞蹈结束时，阮明霁了一个收势动作，然后看向陆暮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挑眉，手也松开了一些：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舞室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不是在表演，而是在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站起来，有些麻，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阮明霁站起来，走到舞室中央，“只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，”阮明霁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很多次阮明霁舞，在舞台上，在排练室，在月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磕磕巴巴的，可是他在家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，只是阮明霁一直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。